母後置於這‘仁政’高台之上。可你字字句句,又都在指摘當下‘教化’之非,‘苛政’之弊。朕倒要問問,你這般做派,究竟是在頌聖,還是在責君?究竟是感念先帝之恩,還是……借此高台,行挾制朝政、博取清名之實?” “挾制朝政”、“博取清名”……太後柳姮的眉頭蹙緊,看向兒子的目光有些沉,皇帝卻恍若未見,隻死死盯着沈揣刀。 他想要她。 這本該是一件順理成章之事,可這女子一而再再而三露出明暗鋒芒,一次次從他的掌心裡逃脫。 今天,她用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將他逼到牆角,讓他動她不得,甚至還要被迫成全她的“美名”!這種被算計的滋味,比直接的頂撞和拒絕更讓他惱恨。 他是皇帝! “朕坐在這兒,見過的聰明人多了。有真聰明的,有假聰明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