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打了......” “幾位兄弟是真是愚鈍啊,衛淵這是在向所有青州的響馬秀肌肉,然後讓我們投降。” “投降?” “當然,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誰?” “熊闊海!” 白紙扇輕搖扇子,得意地道:“那位曾經在青州地區,綠林總瓢把子,如今可是衛淵的嫡系心腹,我們通過他向衛淵要一個诏安名額,也不是不行!” “對啊,熊闊海可以,當年老子和他還喝過酒呢,算是有交情!” “都是老鄉,憑借熊闊海的為人,也不願意看着老鄉被殺,他肯定能幫!” “老二,咱們這就去聯系熊闊海......” 白紙扇擺手道:“不用着急,因為我已經派人去了。” “二哥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