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生活磨難,強權欺壓折磨得滿目滄桑,滿身狼狽。 她脊背挺得筆直,哪怕跪地求饒,也未半分卑微谄媚,眼底滿是悲憤與不甘。 一名滿臉肥碩,身着錦緞官袍的中年官吏,端坐於臨時擺放的太師椅上,面色陰鸷,眼神刻薄,周身透着一股貪腐庸碌,蠻橫跋扈的市井濁氣。 此人正是清河縣令,趙懷安。 趙懷安慵懶靠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玉扳指,居高臨下俯瞰跪地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猥瑣的冷笑,語氣刻薄囂張,毫無半分父母官的體恤仁心:“冤枉?本縣治下,何來冤枉?” “你父拖欠賦稅,拒不繳納,抗旨抗官,漠視王法,依照本縣規制,當拘押入獄,抄家抵稅!你弟頑劣衝撞衙役,以下犯上,不知尊卑,杖責懲戒已是從輕發落!” 女子哭得渾身顫抖,聲聲泣血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