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聲音非常低,沈燃在落針可聞的寂靜裡凝神細聽,也隻隱隱約約聽見了似是而非的三個字。 “不枉我......” 不枉......什麼? 需要用出這樣奇異的抑揚頓挫。 以及這樣荒謬悲涼感慨的調子。 沈燃莫名覺得像是有一隻手在胸口處來回翻攪,想把他扒皮拆骨,掏出心來看一看顏色。 他微微仰首,在令人心慌的沉默裡竟覺出了久違的冷和疼。淩亂的思緒在心頭恍恍惚惚過,沈燃想,他或許明白薛念之前那些話的含義。 在彼此仇視的日日夜夜裡,薛念大概是想象過他的悔恨、恐懼和求饒,并且希望能夠看見這些的。 然而他這個永遠留在“過去”的“敵人”卻不肯給出期待中的反應,不肯讓薛念打一場足夠漂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