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栩喘了幾陣粗氣,才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踹.硬了,遂沒臉皮地貼過來親她,一手將那玉似的腳面撥開,夾在他腿間。 "要打要罰我都認,隻是可不許再將為夫趕去書房了。"他順勢叼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然後一路吻至脖頸。 林姝妤枕窩在他懷裡,任芳心逐海流,她小聲嘟囔:"你這混賬,到底喫錯了什麼藥?從以前那樣變成現在這樣。" 顧如栩不答話,隻是低低地笑,手上急急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拔步床走去。 風起雲湧間,林姝妤迷迷糊糊聽到耳邊響起低沉喑啞的一句: "阿妤,我想這樣好久了。"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林姝妤沒明白他意思,這人與她睡在一處時慣會巧語,所以她一向不太聽。 這句話她也隻當是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