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想到雪聆如斯了解主子,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一口咬定:“是主子自己的想法,與屬下無關。” 雪聆點頭:“多謝你。” 暮山肅面垂首抱拳:“雪娘子客氣了,隻要你真心誠意待主子。” 雪聆見此心中羨慕辜行止有這麼好的朋友,正欲再與暮山講話,沐浴的青年已經烏發濕潤地站在身後。 “雪聆,我手痛。” 雪聆顧不得與暮山講話,馬上起身朝他走去,握住他的手看傷口:“不是和你說了,小心點,别碰手了嗎?” “沒碰。”辜行止順勢牽着她的手,領着往屋內行。 雪聆當他是想重新換藥,打算與暮山說一聲,轉頭身後已經無人了。 走得真快。 雪聆如同夜宿古刹的書生被牽着一步步進了屋內,都進去了還正直地找到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