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消失了。仰躺着的冷月臉色蒼白,眼角的淚珠濕了枕巾。她木然的臉上沒有半分神彩,呆呆的,宛若迷失了靈魂。 我們到達了目的地,本來還準備和那位大叔嘮嗑的呢,哪知道,我倆把行李拿下來,他就迅速的把車開走了。 冷月無語。是誰先前猛的抓着自己化妝挑衣服來着?當然這話她可沒敢說出口就是了。 說完這位大興猛男一號隊長就點滿了自己的隊員,呼啦啦的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趕了過去了。 就在多年以後,許許多多這個年代退役下來的老運動員,又自發的組織起了一場懷念為主題的晚會。 皮膚如玉,精緻的五官天然雕琢,那兩雙眼睛像是剔透的水晶,不染一點雜質。 “我怎麼又夢見你們了?”扔下這句話後徐亦宣再次閉上眼睛,在冷冽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