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的荒郊野嶺,強迫自己的大腦停下來。 可沒用。 顧念遙懷孕了。 這五個字就像紮進肉裡的倒鈎,隻要他呼吸一下,那鈎子就往深處拽一把,帶出一片血淋淋的疼。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安夏在辦公室裡說的那些話。他曾在顧家卑微如狗,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變成了陸璟辭手裡最髒的一塊籌碼。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惡心,一種生理性的反胃感從胃部直衝喉嚨。 顏汐提着一壺剛煮好的熱茶,從後方的鵝卵石小徑上慢慢走了過來。她沒穿那些咄咄逼人的高定套裝,隻一件米色的羊絨衫,長發隨手紮了個低馬尾,整個人透着股子少見的溫婉。 她走到許慎舟身邊,也沒看他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隻是安靜地坐下,把那盞冒着白氣的瓷杯推到他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