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痕。 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雕花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顏汐站在門口。她身上穿着一件單薄的黑色風衣,肩膀上還沾着幾片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她沒有帶任何隨從,連那個平時形影不離的張秘書都沒帶。她獨自一人搭乘了十幾個小時的跨國航班,從F國直接殺到了這間象征着京禾最高權力的辦公室裡。 屋子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許慎舟正坐在那張原本屬於許建安的寬大紅木辦公桌後。他穿着一件質地挺括的深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袖子隨意地挽在小臂上。他手裡拿着一支鋼筆,正在一份全英文的并購案上簽字。 聽到大門撞擊牆壁的沉悶聲響,許慎舟筆尖頓了一下。 他擡起頭。 那雙純黑色的眼睛看向門口那個風塵仆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