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采用的是整合社會閒散資源。每個地區的核心城市,租用現有的閒置廠房和倉庫,改造成分揀中心。這些倉庫不需要新建,租金成本不到自建的三分之一。車隊我們也不養,而是跟各地的城配公司簽長期框架協議,按件計費,我們隻做兩件事:一是系統,把所有倉庫和車隊接入同一個調度平台,用算法分配訂單,保證距離最近的倉庫發最近的單。二是標準,所有入庫的包裹必須按我們的規格打包,所有配送環節必須按我們的時效考核。” 楚星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這個模式,用互聯網的話說,叫‘滴滴打貨’。” 科技大學的趙主任表情認真起來:“這個模式聽起來簡單,但調度系統的技術門檻很高。你一個大學生,哪來的技術團隊?” “這個問題問得好。”楚星轉身面對他,語氣不卑不亢,“我挖的人,快音最早的算法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