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萬劫峰,”姜軒,“你說那地方會把肉體壓到崩的邊緣,崩了七次才能穩住,你怕嗎。” 鐵山把嘴裡最後一點嚼完,“怕,”他說得很直接,“當然怕,誰願意讓自己崩七次啊,那很疼的,”他把幹糧袋子收起來,往椅背上一靠,“但怕歸怕,不去不行,你爹要進封淵,我得把狀態拔到最好,這樣外面有我,他在裡面才能專心,”他往姜軒,“明白嗎,有時候不是不怕,是怕了還得去。” 姜軒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有說話,往窗外繼續看那片恆星帶。 鐵山看他那副樣子,“在想什麼。” “在想,”姜軒,“我爹是不是也怕的。” 鐵山,“當然怕,你爹也是人,不過他怕了不說,就是繼續做,”他頓了頓,“你們父子倆這點像,都不愛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