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到實地上。 “安東尼奧潛伏數十年,我們這些人日日與他共事,竟無一人察覺。說起來,實在是無地自容。若不是您,教廷的名聲,還有我們這些人與教廷的盟約,恐怕都要毀於一旦。請接受我們的謝意。” 旁邊的人跟着附和。話說得懇切,有些人甚至眼眶都紅了。 不是裝的。是真的怕了。 這種恐懼是會傳染的。一個人害怕的時候,另一個人看到他的表情,自己心裡也會發毛。更别說現在是一屋子人都在害怕,那氣氛就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霍恩斯站在人群裡,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來。 “林先生......之前,是我霍恩斯有眼無珠。冒犯的地方......還請您海涵。” 他說得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像是嘴裡含了塊石頭。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