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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全被他這個老祖宗一手扼殺了啊。
偌大劍廬山,供養他一個就夠了。
他也曾溫文儒雅,也曾因夢送錢财,也曾熱血江湖。
也曾叨念着好人一生平安這樣的樸素語言。
最喜最喜,路見不平一聲吼。
到頭來。
父不父,子不子。
他當初的遭遇,比現在的烈乄淒涼多了。
他的父親蒙着面具,手執大刀狂追他九天十地!
便仿若傳說中的三分歸元。
他的父親吞噬了他的兩個兄弟又來吞噬他。
他與父親打得天昏地暗,兩敗俱傷。
他的愛妻匆匆趕來,與他執手相看淚眼,卻直接給他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他這才知道她本就是他父親豢養的女奴。
她甚至嫁給自己時,都已經珠胎暗結。
他這才知道什麼叫綿裡藏針笑裡藏刀。
他奄奄一息,他們卻當着他的面恣意苟合。
隻為激發他垂死之體內部狂霸暴戾的兇性,然後將他煉制為那柄魔刀的魂靈。
若非那位感覺到了魔刀施虐,陡然出手,今天世間,焉能還有他蘇博?
那對狗男女的孩子,曾經他的心肝寶貝,是多麼的精雕玉琢,多麼的骨骼驚奇啊。
一手將一手將那男人的寶座推倒於地。
一手將那女子的冠冕踐踏於地。
一掌將他們的野種拍為血霧,再一腳碾為血泥。
那種直上天堂的快樂,那種主宰地獄的狂野富足。
至今記得。
時光荏苒。
劍士的心已經滿目蒼夷,但臉上還是當初的少年模樣。
想到這裡,年輕的劍道大宗師忍不住擡首望天,茫然喃喃道:“少年哦少年,你可還記得奪去了你兩位兄弟性命那柄魔刀的名字?”
少女起身,有點莫名其妙劍道大宗師夢囈一般的自言自語。
當她撤走目光,四個孩子又哇哇大哭起來,哭得一塌糊塗。
那三個形容相若的小女娃,一邊哭,一邊暗暗眼神交流,手腳并用,竟打算偷偷摸進煉器室外的木藤蓼之中,妄圖逃走。
逃離給她們危機感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這才多大的孩子啊?
烈邒看得瞠目結舌,急忙將四個孩子全部拖過來,送入暗室,定身在我的身邊。
眼前的場面血腥而可怖。
大混戰已經到了尾聲。
那些烈家弟子,部屬,在烈乄與雷淺孜的默契下,統統已經暴屍煉器室。
神秘的阿良自從一箭洞穿了烈乄的肩膀,就來到了我身邊靜默觀戰。
這家夥可能是修煉的時候,站軍姿紮馬打樁的動作做多了,我是想動而一動不能動,他卻是可以動而一動不動。
不是定身更似定身。
一見烈邒進來,他躬身道:“小姐,就剩烈乄,福祿壽與那雷淺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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