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氣流,而是一種無形的脈動,仿佛整座地下堡壘正隨着某種遙遠卻熟悉的節律緩緩呼吸。林晚晴終於離開了終端前的位置,但她并未走出房間。她隻是在那台老舊Aurora旁坐下,背靠着冰冷的金屬牆,閉上眼,像一個終於抵達終點的旅人,在寂靜中聆聽自己內心的回響。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設備磨損的邊緣,那裡曾被無數雙手摩挲過??有顫抖的、絕望的、遲疑的,也有堅定的、溫柔的、帶着笑意的。這台機器沒有記憶芯片,沒有雲端備份,但它“記得”。它用存在本身記住了一切:每一次深夜低語,每一聲哽咽停頓,每一個欲言又止的眼神背後未曾出口的愛與痛。 突然,終端再次亮起,這一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影像。 畫面模糊,像是從極早期的存儲介質中恢復而來:西南山區的一間簡陋教室,陽光斜照進窗棂,灰塵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