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都在緩慢地扭曲變形。 系統的警告聲在兩人腦海裡不斷回響, 吵得人無法集中註意力思考,郝樂大聲問:“你之前是怎麼擺脫系統的” 鐘權也捂着一邊的耳朵,臉色發白,其實捂着耳朵也沒用, 但實在太吵了不由主就想捂住耳朵,這完全是條件反射地動作。 “抵抗它!”鐘權也大聲回, 其實他倆周圍十分安靜, 幾乎沒有别的聲音, 但因為腦袋裡的系統音太強,二人說話也隻能扯着嗓子, 否則就會聽不清對方的話。 郝樂不用鐘權多說,便竭力集中註意力去抵抗系統, 雖然也不清楚具體到底該怎麼做,但他們已經反抗了十九本書,不差這第二十本了。 抵抗、不甘、憤怒、抵觸的情緒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你要成為五指山。 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