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箏身後最妥帖的位置,不遠不近,剛好夠他伸出手——也剛好夠他什麼都抓不住。 他把喜歡藏得很好。 藏在每一次克制的對視裡,藏在每一句“萬事小心”的囑咐裡,藏在那些年故意疏遠的、不願成為負擔的轉身裡。 他以為自己藏得夠深,深到連自己都快忘了。 可每次阮流箏對他笑,那層殼就裂一道縫。縫多了,風就灌進來,冷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不爭,不搶,不說。 陸淮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是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最本分的事,是從來沒有讓那個人知道。 ——也挺好。 ——— 周衍 他是最沒心沒肺的那個。 周家嫡子,靈石堆裡泡大的少爺,生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