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久遠的事,將心思放在眼前。他還沒有徹底解決自己的戰後綜合症,也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裝義肢,還有很多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睡覺前兩個人習慣互道晚安,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兩間臥室相鄰,牆壁那邊就是威廉的床,一想到這埃爾維斯就覺得心裡頭有些暖,似乎很安心似的,能讓他將一切沉重的包袱放下來,專心想着那麼一個人。埃爾維斯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向右邊躺着。他已經習慣了右側膝蓋下的空空蕩蕩,其實隻要不去細想,就不會特别在意身體上缺失的那一部分。 以前的他太過在意缺掉的那一部分,似乎覺得沒了那一塊,自己就是不完整的。可人生哪有那麼多完整的東西,誰不是磕磕絆絆地往前走着,隻不過他辛苦一點,需要單腿蹦到終點。 不過沒關系,威廉在一邊扶着他呢。 三個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