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钰乘坐在馬車裡面, 前面駕車的老先生讓他下車, 隻能送到這附近的驿站就不能再送下去了。 他從車內下來, 白皙的皮膚在暖陽之下,顯得蒼白。如山嶽般的身材,很高大偉岸。 給了車夫不少銀子,那人揚鞭,馬蹄子掀起了翻飛的塵土, 遠遠地就走了。 到了鄉下泥濘地方,確實是前路難行。謝钰此次出來,所帶的銀兩并不多,他考中三元中的前兩元了,如今名震四方, 不少人都前來登門拜會,對謝家的族學頗有興趣。 隻不過快到京城參加會試的時候,謝巡告訴了他一件大事, 說他并不是謝家的孩子,他真正的父親,應該是原來的京城顧家的二爺, 京城能有幾個顧家?被謝巡如此惦念的人, 被謝巡如此惦念的人, 可能也就隻有那一個了。 還是謝钰所崇拜的那一家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