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對殿中的人擺手道;“你們都退下,皇貴妃一人留下就行了。” 一室的太醫和宮人都默默告退離去。紛亂的腳步聲歸於寂靜,他看着她,道;“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其實,室內也不算十分安靜,隱約有女子的嗚咽聲傳入殿中,聽起來格外悲戚,夏子熙皺眉問;“有人在殿外哭?” 歐陽姌面無表情地說;“皇上即將不久於人世,所有嬪妃和朝臣都局在殿外,她們是在為你哭,也是在為她們自己哭。” 夏子熙蒼白的面色瞬間又白了幾分,定定看着她,一字字道;“你說什麼?” 她的嘴角含着淡淡微笑,聲音裡帶着輕鬆,“我是說,皇上你即將不久於人世,難道你還不知道麼,也對,太醫是不敢說的,誰都怕被您當成庸醫拉出去斬了,各宮嬪妃和文武朝臣都不知道,所有人都等着皇上殯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