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粗暴,但有詩意。我問我媽,“要是我爸不姓夏怎麼辦?”我媽說,“不管姓什麼,都可以加在後面上夏至。” 我很慶幸我爸姓夏,因為還是單獨叫夏至好聽。 和夏至這樣的節氣一樣,我充滿了熱情和執着——對喜歡的事物。 和大部分孩子一樣,我小時候也被老媽領去學鋼琴,但是在我七歲那年,我看見了一個男老師在彈吉他,當時我就挪不動步子了,我覺得男人就應該這樣,而不是坐在那裡叮叮當當。 我問媽媽那是什麼歌,媽媽說是崔健的花房姑娘。崔健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男老師彈吉他真帥。 學吉他成了我的主要業餘功課,為了能帥,我學的很努力,回家也會練很久,我媽看我這麼認真,也從最開始的不痛快變成了支持,後來甚至有些可憐我。 等我學會了第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