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又重新拿起來。 到底是單純沒電,還是别的原因? 許淮頌是有過勞史的人, 這次到美國的前幾天多半就因為時差沒休息好, 昨晚通了一夜宵,今天又接連忙了一天庭審,身體會不會出了什麼岔子? 要不哪能六點多就睡下呢。 她越想越慌,眼底漸漸露出焦色。 車裡其他幾名編劇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阮喻搖搖頭示意沒有, 垂下眼卻生出一種無力感。 她離許淮頌那麼遠, 又不認識他身邊的朋友,怎樣才能確認他的平安。 她捏着手機反復翻看,指尖忽然在呂勝藍的微信對話框上頓住。 強烈的不安讓她失去了躊躇的餘裕, 她摁亮光標,打出一行字:「呂小姐, 深夜冒昧打擾,我聯系不上淮頌, 有點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