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納爾的棺材并排在神像下放得整整齊齊。 無論他們生前是皇帝還是皇儲,是父親還是兒子, 在死後,在教堂, 在這一刻,都獲得了某種意義上的公平,棺材質量和位置都對齊得非常平。 多諾萬懶得站在這多一秒,看着棺材放好轉身就走。 事實上留守在教堂內的人也沒有多少, 對於活着的人來說, 陪伴着已經不能給他們帶來權力和利益的胡因賽德和多納爾毫無用處,僅有維德利和納希利亞看上去有幾分真誠哀悼。 但對於維德利,或許哀悼的更多是對自己可以預見不會變好隻會更差的前途, 其中夾雜了些許這些年來和胡因賽德這位主人的情誼。 而對於納希利亞, 哪怕這是她的愛人, 但也抵不過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的愛人謀害了自己的兒子,她雖然能理解胡因賽德的“大義”,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