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到了雲台峰頂,虛明和尚、阿徒罕、鸩羽姑娘,甚至沈江,都攔這人不住,江湖上有這等人物,怎能從未聽聞?真是可恨之極。臣定要追查到底。” 卻見織金紫檀木的屏風後探出一張中年婦人的面孔,雖是年歲不輕,卻眉目如畫,依舊是江南女子的溫婉端莊,隻是一雙鳳目深處,如千年古井不起微瀾。她摩挲着手中茶盞,試探着品了一口,又朱唇微啟,對着茶盞吹了吹氣。 “我早就說明月樓這名字起得不好,你史大人偏偏推三阻四不想改名字。月下西樓,安能長久?”這婦人聲音不高,如珠玉落盤,帶着江南特有的柔軟腔調,卻字字清晰。她輕輕一歎,又說道:“毀了便毀了,卻也不能隻顧着追查。你瞧這江南多少煙雨樓閣,另起一座也就是了。” 那中年漢子一怔,仍是怒氣未消,卻強自忍住,說道:“娘娘雅量,臣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