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媒介就是外面那一團尋常的黃泥。看似粗糙的包裹實則是華夏大地對火與蒸汽的樸素理解——泥殼隔絕了明火的焦灼,荷葉鎖住了雞汁的甘醇。 這是溫度與時間的博弈,也是泥土與烈火的共舞。 待得炭火燃起,溫度高升,泥巴被烤得幹涸,愈發濃烈的香氣從裂縫散出,等待也換來了它應有的回報。 泥土不僅孕育了萬物,還在烈火的洗禮中,完成了中國人舌尖上最難以忘懷的傳承。 “……我去,”裴率呆呆地問,“怎麼聞着還挺香的?” 有燃料加持的火焰是驚人的。 明亮的火焰頃刻間衝破濃霧,熊熊大火包住了那座無頭神像乃至於抱着它的紙新郎。紙新郎這次沒有跑掉,或者說,它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紙糊的身體就和泥像一起卷進了烈火之中。 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