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護的源頭之類的。 不過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露出孩子般的任性,這我還是第一次。 假如這件事被馬卉婷知道的話,她大概會笑到肚子痛吧? 思緒飄過我有些茫然的腦袋,隨即被艾理善拉回來。他一隻手臂圈在我的背後,另一隻手按着我的後腦勺,我臉頰貼着的肩膀正上下起伏,好像他正在勉力壓抑着什麼東西。 「阿善。」 我那隻有短短兩個字的台詞,令艾理善的肩膀跳了一下。 「阿善。」 艾理善還是沒有應聲,圈在我背後的手,力氣比五秒前更大了。 經驗告訴我說,在這種情形下,任何想要把頭擡起來或者將雙方距離拉開至少一公分的舉動,基本上不僅沒有用而且會造成反效果,因此我最後決定就順着他,乖乖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