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這種稍嫌狹窄的地方做,漠誠能夠舒服得起來嗎?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明晴正想開口,漠誠正巧脫去上衣,那件上衣似乎是某人借給他穿的,漠誠十分愛惜的把它掛在牆上的桿子上,應該打算留存起來。 肌肉分明的精壯手臂有被岩石颳傷的傷痕,從這次的意外經過幾周後的現在傷口已經結痂。漠誠的背部也有大大小小的割傷與疤痕,明晴是不至於覺得這些傷痕會讓他心疼,反而認為這些痕跡讓漠誠顯得更為英勇。 這些傷痕讓明晴忍不住伸手去碰觸,手指覆上肌膚延着傷痕與骨骼的線條撫摸,這舉動使得漠誠身體一僵。明晴也伸手觸摸自己左肩的淺色瘡疤,為了這個傷,他們兩個已經經歷了過各種苦難與贖罪了,也該是放過彼此的時候了吧? 漠誠感覺身後的明晴不動,他轉身,迎接而來的是明晴撫慰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