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一直沒告訴你。”越翎跟着她在榻上坐下,趁着四下無人,撲過去抱着她蹭了好一會兒。最近他越來越喜歡這樣,像一隻黏人的、毛茸茸的動物。岑雪鴻推了他一下,越翎黏糊糊地說:“沒有人在。” 岑雪鴻才不推了,冰涼的雙臂也環上他的頸間。 越翎身上從前有極具侵略性的血腥味,如今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而幹燥的味道。她想起了《博物志》裡沈霑衣記載的一件事,狗是大陸上的先民由狼馴養而來的。她是否也馴養了越翎?她將他從殘忍黑暗的鬥獸場中帶了出來,卻在馴養了他之後,就要離他而去。 回到了有熏籠的房間裡,又抱着蹭了好一會兒,越翎才將懷裡玉雕似的人兒捂暖了一些,繼續說:“你記得息雩冬天會在永樂郡養病吧?臨行之前,我給她去了一封信。你猜怎麼着?她說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