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就被哄好了,南若玉不得不承認枕頭風的威力,他說:“那我想你了該怎麼辦?”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方秉間輕咳了兩聲,“大不了夜裡我偷偷翻牆進宮,第二日又早些翻牆出來,假裝是從府上出來上值的不就好了?” 南若玉喫了一驚,聽起來好像在偷|情。 不過這到底是個好法子,他想過之後就不再提了,而是糾結起了來日登基大典的事。 “有一點點的緊張。”南若玉這樣說着。 這也算是一生僅有一次的大事了吧,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出個錯還是會有點兒小尷尬的。如果真出什麼小意外的話,大抵還會被說是不祥之兆,不過這點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麼。 他想着那些繁文縟節,不禁苦了臉,沉痛地說:“當日定然極其麻煩,真是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