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靖遠侯進宮去見他家先生的時候,一群宮女正在配合默契的幫新帝換龍袍,溫慈墨見狀,輕輕揮了揮手,那些人便全都安靜的躬身退下去了。 靖遠侯出身掖庭,穿個衣服而已,自然難不到哪去。 莊引鶴察覺到身後站着的人換了,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低聲問:“方修誠……死了嗎?” “沒有,”溫慈墨還是那副馴服的樣子,對於他家先生會知道這件事,也并不多意外,“他隻是瘋了而已,不管怎麼說,他當年都確實留下了先生一條命,蘇白也確實把先生給照顧得很好,這是大恩,我承情的。” 莊引鶴微微擡了擡下巴,任由大將軍把那帶子在他頜下系好:“還有這種藥?” “那本就是一碗再尋常不過的補藥罷了,京城裡哪個郎中都會抓,”靖遠侯把所有的細節全都歸置好,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