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觀測,這位太宰君可算不上穩定。這位僱員與紅藥年紀差不多,也更敢說些,好奇地問:“紅藥大人是因為談戀愛了,才對戀人的同位體這麼了解嗎?” 紅藥笑而不答。 “不管怎樣,他有兩位介紹人,入職符合程序。至於剩下的……”她微微笑了笑,“你們慢慢看吧。” 她模糊的解釋非但沒有打消兩人的懷疑,反倒讓他們疑惑更甚。見紅藥離開,兩人對視一眼。 “你知道太宰治的推薦人是誰嗎?”坐在機器前的那個好奇地問。這也是科室裡的一個迷,政府內部到底還有誰如此膽大,敢推薦這樣一個前科累累的人。 “監察官的個人資料,我還沒有閱覽權限,”稍微年長些的那個說着,忽然望向腳底,“狐之助,你是來送資料的嗎?” “正是正是。咱是來歸檔的——咱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