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 第二天醒來是在下午三點。 全身的骨頭像被全拆了一樣的酸痛,到處都是細小的紅印。 這人簡直是瘋子! 錦葵看時間, 躲在被子裡叫,“天那!你怎麼也不叫我, 我還要上班呢。” “叫你了,叫不醒。”程晏在看文件,見她醒了走過來, “我還以為做死了呢。” “你”錦葵把臉捂上, 半晌擠出一句,“你不要臉!” 程晏失笑,扒開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快起來,帶你出去喫飯。” 他拿衣服給她, 剛想掀被子就聽到錦葵狂喊, “我自己穿,我自己穿!”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烙下什麼病根了,看見程晏就腿軟。 “人要有始有終, 我脫掉的衣服,我得把它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