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過來,電視上在放她沒看過的,現在很流行的,這時代的老劇,因為沒看過,所以也能當新劇看。 本來不愛看這些,但和她相處久了也愛看的禪院甚爾從電視上收回視線,睨她一眼,問:“怎麼了?” 這裡沒景山娜娜的衣服,這麼晚也沒地方去買衣服,禪院甚爾就在櫃子裡找了件他沒穿過的黑色T恤給她,他身材高大,衣服給她穿能長到膝蓋,領口有點太大了,勉勉強強挂在她的肩膀上,她就那樣走過來,大咧咧地在他身邊坐下來,沙發就那麼一點的地方,她的大腿貼到他的手臂,很快又覺得坐的不舒服,把小腿也翹到他身上來了。 “什麼怎麼了啊——甚爾你自己也知道吧?這麼小,這麼舊,這麼破,外面的樓梯都咯吱咯吱響,半夜不會還能聽到鄰居樓上說話吧?”她擦着頭發,又習慣性往他身邊湊,軟乎乎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