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璃言更新時間:2026-04-22 08:54:08
溫墨先天目盲,父母去世之後,他獨自一人生活。 但不是很順利。 明明早就适應了黑暗的生活,生活起居全部能自理,但失去了父母,溫墨才知道,黑暗與黑暗之間,原來有很大的分别。 沒有人告訴他冰箱裡的牛奶會過期,喝了會鬧肚子。 雨天忘記關窗,地闆淋濕了一片,摔倒很疼。 還有,感冒發燒後,不知道藥片應該怎麼喫。 沒辦法,溫墨隻能尋求别人的幫忙。 打開門時,他聽見隔壁門口有交談的聲音。 空閒許久的隔壁房子搬來了新住戶,溫墨愣了愣,嘗試向他們尋求幫助:“抱歉,可以幫我看看看哪個是感冒藥嗎?” 交談聲戛然而止。 溫墨疑惑歪頭。 下一秒,手中的藥盒被抽走。 “這個。”男生冷淡的聲音響起,“一日兩次,一次兩片。” 不僅告訴了他是哪個藥,還告訴了他怎麼喫,溫墨非常感激他,誠摯道謝:“謝謝您,您真好,是個大好人。” 彼時,因為飙車摔斷腿,還染了一頭金毛,脖子上有暗黑系紋身,剛從家裡被趕出來的裴澤揚:“……” 旁邊的朋友捶着牆無聲狂笑。 ——被無情踹到牆上。 “對,我是好人。”裴澤揚將藥片還回去,目光直盯着人看:“以後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真的嗎?”溫墨非常高興,看不見的眼睛裡都有了一絲神采:“剛好我有個東西找不到,想讓人幫我看看……” “我可以。”裴澤揚面不改色地答應。 當天晚上,溫墨找到了他放在衣櫃最上方的行李箱。 裴澤揚又因為摔傷腿進了一次醫院。 【小劇場】 後來,裴澤揚跟溫墨表白。 溫墨有點糾結:“我媽媽不允許我和不良青年在一起,你不是的吧?就是黃毛紋身那些。” 裴澤揚用輕鬆的語調回答:“我當然不是。” 分别之後,裴澤揚染黑發,摘掉身上亂七八糟的骷髅飾品,又約了去洗紋身。 痛得死去活來,朋友看得嘖嘖搖頭:“你說你較什麼真,他又看不見。” “你懂什麼,他能用心感受。嘶——痛痛痛。”裴澤揚亂叫。 朋友:“……” 戀愛腦真可怕。——攻寵受,攻追受純甜小甜餅。雙潔雙初戀。——推推我的預收《老婆就交給我吧!》文案如下,求求收藏~柯凜的室友有個鄉下老婆。 娃娃親,還是個男的,在畢業的節骨眼上來找他,進城尋夫。 但很不巧,室友組建的樂隊,接下來半年都有地下巡演,他明天就要出發了。 實在沒有辦法,室友找到柯凜,懇求他:“能不能幫幫忙,先讓他暫時住你那兒行不行?我會給他出生活費和住宿費,巡演結束就把他接走。” “行唄。”正在打遊戲的柯凜漫不經心地應下,沒放在心上。 “謝了……還有。”室友臨走前反復叮囑:“他很單純,柯凜,你不要欺負他,也不要……喜歡上他,他是我老婆。” ? “嗤。”這話聽得柯凜都無語了:“至於嗎我?行了,滾吧。” 翌日。 柯凜去火車站接人。 土包子,提着個麻袋,看上去很單純很乖巧懂事可愛安靜漂亮善良—— 草。 這都是些什麼形容詞。 柯凜皺着眉在站台附近搜尋,終於讓他找到符合特征的少年。 洗到發白的衣服,有點兒長的頭發,用劣質皮筋紮着。 他站在站台處和人打着電話,眼眶都濕了,看上去不知所措,清純又……懵懂。 柯凜的腳步頓住。 片刻後。 “黎遠星。” 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黎遠星轉頭。 一道人影籠罩住他。 對方逆光站着,身後火車呼嘯着駛過,陰影將他的面容切割得晦暗不明,冷硬的下頜線條鋒利緊繃,顯得特别滲人。 黎遠星睜大了眼。 “你好,老婆。” 黎遠星:“?啊?” 他愣住。 “不是,我是說,我是柯凜,你未婚夫的室友。” 火車駛離,男生的面容出現在陽光下,比他還要緊張,說話顛三倒四,口不擇言。 “這半年由我照顧你,你跟我住。對,你未婚夫確實很不負責,但是沒關系,我人很好,歡迎你來到我家,老婆。” 黎遠星:“……” 住我隔壁的漂亮小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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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覺得他不太像個正經人,染着一頭金發,脖子上的紋身的圖案是黑蛇,還有耳釘什麼的亂七八糟……看着也太潮了。 對,太潮了。 潮得何意覺得她的風濕好像要犯了。 何意的年齡比溫墨大一點。 二十八歲,也不是保安老趙那種不懂年輕人審美的老古董,裴澤揚的外在條件很好,一身名牌,長相是那種很濃墨重彩的鋒利感,很帥,但也顯得極具有攻擊性。 他的氣質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 何意以貌取人都取不到裴澤揚身上去,反而如果再年輕個十歲,她沒準會主動找裴澤揚要微信,或者偷偷拍兩張照片欣賞。但很可惜,她現在二十八歲了,比起這些,她更覺得裴澤揚看着很不正經,擔心他把溫墨給帶壞了,或者對溫墨别有所圖。 她現在更多的是護犢子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