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進他的胸口,給他紮出一個幹淨利落的血窟窿。 他閉上嘴巴,感覺血窟窿裡灌進風,沿着四肢百骸擴散。 凜冽的寒意刀尖似的輕輕颳過他的脊背,逼退了蒙蔽理智不依不饒的憤怒。 他的第一想法不再是“她怎麼敢”,而是“她似乎真的會這麼做”。 於是他恢復了冷靜。 他不再罵罵咧咧,不再大喊大叫。 寂靜中透着股幡然醒悟的覺知,仿佛這一刻,他完全清醒了,并與剛才那個暴怒失控的男人做了切割。 巽辰遠遠看到這一幕,微懸的心坦然落地,扭頭悄無聲息地回到房間裡。 不一會兒,她聽見對面廂房房門打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隨後又被寒露輕輕合攏。 第二天,一院子的人都不約而同起了個大早,隻有珠兒和玲兒兩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