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海鹽嶼更新時間:2026-04-13 01:38:24
【本文將於3.1日入v,當天掉落萬字更新,感謝大家支持~】主攻虞宴灼寬肩長腿,是隻成年體魅魔,妖冶的眼眸,綺麗的容貌,多金又富有,擡擡手就勾得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然而他的眼光實在挑剔,成年至今還沒有找到合适的目標。這個太老,那個太醜。哎哎,怎麼還自說自話地貼上來要給他當一輩子的x奴…?但最近,他找到了新樂子。高樓裡意外發現的漂亮人類明明高冷、禁欲到襯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頂端,偏偏身材好得讓人移不開眼。鼓脹的胸肌,滾動的喉結,以及隻有虞宴灼能聞到的甜得發膩的香味。深夜時分,虞宴灼輕巧地從窗戶翻進人類的臥室,擡眼和男人對上了視線。如同往常一樣,他優雅地露出一個足以蠱惑人心的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魅魔,你……”話沒說完,視線移到了男人胸前,那處飽滿的將襯衫撐起明顯弧度的胸肌。“……好大。”施景言:?他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選擇了當場報警。虞宴灼:……都說了是魅魔啊!-施景言最近很苦惱。作為某本豪門團寵文裡的假少爺,他脫離家庭淪為一名普通社畜,遠離極品爹媽,隻想平靜過自己的生活。但一隻自稱魅魔的頂級富二代入室搶劫般從天而降。字面意思上的入室。開會時,富二代魅魔坐在窗沿隨手簽文件,邊笑眯眯衝他拋媚眼,腳尖若有似無地摩蹭他的小腿。休息時泡杯咖啡,那隻魅魔也會好奇地探出頭來:“原來你喜歡喝這些啊,對了,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嗎,人類的……”施景言面無表情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可以了。”耳尖泛起緋紅。但對方顯然對此十分樂此不彼———深夜加班,那隻魅魔百無聊賴地把玩着他的領帶,忽然將其抽下三兩下捆住他的手腕,笑眯眯道。“來玩個遊戲好不好?”施景言:……不好,非常不好。-昏暗的休息室裡,施景言仰躺在純黑色的毛毯上,他難捱的咬着手腕,發出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嗚咽聲虞宴灼擡眸看他,隨後貼近他的耳邊笑起來:“不是說,想看看我的紋嗎?”“怎麼這就…不行了?”魅魔的手指撫上仍在戰栗的小腹時,虞宴灼心情很好地笑起來,單手扣住身下人手腕,指尖輕輕點了點方才在人類腹部留下的豔色紋印,花紋隨着他的動作泛起豔紅斑斕的光,“看到了嗎,在這裡哦。”玩心很重的腹黑魅魔攻x禁欲大扔不通情事受*男媽媽僅指身材(為了過和諧)食用指南:1.雙潔,控控超絕不友好2.不是弱攻不是弱攻3.重點會落在感情戲上4.作者雜食cpj,小情侶99.劇情服務於人設,受會先愛上5.搞一搞xp,無邏輯,涉及搞事業的基本都是瞎扯的===============================預收求求收藏~《彈幕劇透我是虐文攻》晏栖,身為頂級狩魔世家的繼承人,實力與家世皆屬頂尖,是學院中眾人仰慕的存在。直到某天任務歸來,眼前飄過幾行奇怪的半透明彈幕。【晏哥今天也好帥!】晏栖:“……?”【晏哥回來了,年年怎麼還沒來接?】回過頭,熟悉的人影站在他身後。彈幕适時跳出:【好耶,晏哥老婆來咯!】晏栖嘴角一抽,視線落在臉色如往常般冷淡的人臉上。誰老婆?-晏栖這才了解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篇耽美虐戀文,而他是虐文裡的攻。虐文受,被彈幕稱為他老婆的人,正是晏栖認定的多年好友,時嶼年。-時嶼年。名門望族時家的獨子,欽定的未來家主,學院當之無愧的首席,也是晏栖多年的摯交好友。看人總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臉上的表情永遠隻有冷漠和傲慢。晏栖很難把彈幕所說的那個詞和時嶼年聯系起來。這個人上周才因被出言挑釁在實戰中面無表情打斷了對手的骨頭。很可怕。-按照劇情發展,之後晏栖會和時嶼年鬧掰決裂,相愛相殺走向慘不忍睹的be結局。晏栖當即決定,一定要改變原有的結局。……以摯友的身份。-彈幕說任務不能讓時嶼年一人獨去,晏栖便在名單上一筆添上自己的名字:“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男友力這一塊!!】【就這麼狠狠撩老婆!】盯着眼前飄過的彈幕,晏栖頓了頓,生硬轉向其他隊員。“……我對大家也一樣。”循着彈幕提示找進暗處,晏栖捏住時嶼年的下頜擡起蒼白的臉,對上那雙泛紅的眼:“躲着我?”【太a了吧!】【我是年年也要愛上了!】晏栖表情一僵,找補道:“……作為你的好友,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幫忙。”好在過程雖然崎嶇,晏栖成功按照彈幕提示規避了不少導向be結局的節點,并牢牢確保自己與時嶼年處在純潔的摯友關系。直到——“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你的什麼人?”時嶼年垂眸,神情晦暗。眼前的彈幕驟然密集起來。【快說是喜歡的人!不然他就走了!要be了!】【是老婆啊!!】晏栖:“……”雖不理解,但答錯即be。-思來想去,晏栖隻得緊緊握住時嶼年的手,言辭誠懇:“你想當我的什麼人?我都可以。”時嶼年沉默片刻,湊到他的耳邊。氣息溫熱,聲音低緩:“什麼都可以?”遲鈍木頭直男無意識亂撩攻x高傲冷漠心狠手辣但雙標受食用指南:1.互寵,控黨不友好2.強強,劇情感情五五分(大概)3.直男木頭攻日常亂撩,但因過於直,確信自己所作所為是摯友應該做的,屬於沒有自知之明的被動釣系 惡劣魅魔攻總在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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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此時的表情。 唇角的笑意了然無蹤,嘴唇緊緊抿着, 眼眸暗沉如深夜翻湧的海浪, 凝着濃重的寒意, 連周身的氣息都在瞬間變得凜冽銳利。 從來沒見過他這種表情。 這居然是施景言此刻腦中首先浮現的想法。 虞宴灼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堆重物上, 森冷的寒意仿佛凝成了實質,幾秒後, 他才緩緩收回視線,垂眸看了眼懷裡攬着的人。 “嚇着了吧。” 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沉。 施景言喉嚨有些發幹,緩緩點了點頭, 聲音微啞:“……有點。” 虞宴灼攬住他腰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視線向上看去,落在了方才斷裂的承重鍊上。 “負責檢查鎖鍊的是誰。” 他開口,聲音冷硬, 幾乎沒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