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有限制。 但她這些日子卻依舊賴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一半是宋辭軟磨硬泡讓她多養幾天, 醫院也因為她的見義勇為和卓越的貢獻盛情邀請, 另一半是她總惦記着醫療倉的實驗數據, 索性就沒有辦理出院手續。 這陣子, 宋辭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加班, 每天下班就拎着溫熱的飯菜趕來,陪她喫完再走, 之前倆人所謂的“不能幹涉對方工作,影響身體”的“約法三章”早就在於望一家鬧過一頓之後早已形同虛設, 再也沒有人提過。 宋辭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個小型投影儀,支在病房的床頭櫃上, 拉上窗簾,讓昏暗的房間裡隻剩下牆上流動的光影。 一開始倆人隻是在喫飯時放一些小破站短視頻, 把聲音壓得很低,視頻內容不限於美食、萌寵或者旅遊,形形色色五花八門, 主業刷到什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