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急忙去摁床頭的鈴,喊醫生過來。 秦珩道:“誰讓你急吼吼的?你老實站那裡不動,不就沒事了?” 言妍委屈,“你突然痛叫,我以為你傷口疼。” “就是疼,一動就疼。隻有你站在我旁邊,我才不疼。” 言妍不出聲了。 他在撒嬌。 那麼高的大男人,向她撒嬌。 她最受不了他撒嬌。 一撒嬌,她便繳械投降。 步六孤又走了。 這個病房他待不下去了。 本來想等安全護送秦珩回國後,他再去投胎,可是他現在一秒也不想在秦珩身邊待着,太肉麻了! 他突然又想起姜姒生前也總愛這樣向他撒嬌。 有一次她渡劫後,渾身被冷汗濕透,身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