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的人,他的信息素自然而然也開始有些不受控制,更何況本來他的發。情期也在蠢蠢欲動。 鹿旖打斷了他的鴕鳥行為,蹲着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喻忱身上那股比平日濃烈許多的、帶着焦灼熱意的柑橘香,更加清晰地包裹過來,并不難聞,反而有種滾燙的、讓人心頭發軟的侵略性。 “隻是,”鹿旖擡起眼,望進他寫滿不安的眼睛裡,慢條斯理地說,“下次如果身體不舒服,要早點告訴我。不要自己硬撐,更不要……偷偷拿走我的衣物。”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到還被喻忱緊緊抓在手裡的、已經有些皺的外套上。 喻忱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像被燙到一樣立刻鬆手。外套滑落,被他手忙腳亂地接住,然後捧在手裡,遞也不是,不遞也不是,一張俊美的臉上精彩紛呈。 鹿旖看着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