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幾月了,在哪裡?他在混亂中思考。 “怎麼了?”有人睡眼惺忪地呢喃着。 看清那張臉後,他放鬆下來,像在混亂中找到了認知定位。密集頻繁的征戰結束了,他不需要在一個個時區、一個個酒店間輾轉,忍受着陌生環境、高壓和孤獨,像一艘永遠漂泊的船。 這是他們的家。 莉莉曾笑話他是個領地性動物,還不如卡魯賓更熱衷於到處探索。思及此,他微笑起來,把對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去,順勢重新躺下:“沒事,再睡會。” “有人退役了都不晨練了。”她指指點點。 “下雨哎,暫停一天也不會怎樣……”他含含糊糊親她額頭,極盡膩歪之能事。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睡回籠覺,今天得居家辦公呢。”莉莉嘟囔,又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