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的事情動靜不小, 東緝事廠的宦官隻事君王,自然不會瞞報。皇帝病中氣得咳了兩口血,撤回了七皇子代理政務的旨意, 後面半句還沒來得及交代便昏了過去。 趙昭诘到底年輕, 這會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有些得意忘形了,自亂陣腳,當即求助了丞相府。 祝邈也顧不得君臣之儀, 劈頭蓋臉訓斥一頓, 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靜坐下來,最後壓着眉宇, 沉沉道:“隻能請聖人退位了。” 趙昭诘怔然,沉思片刻, 讷讷應了。 此局須得重新籌謀周全, 不宜魯莽行事。 然再有消息皇帝康健清醒一些, 趙昭诘終究沒能坐得住。等不到丞相天衣無縫的計策, 許革音曾經費盡心思選的武官如今都成了遞進他手裡的刀。 這招先斬後奏也是將祝邈打得措手不及, 但騎虎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