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腿拯救自己,還要在睡意朦胧中勉強辨認究竟哪根是哪個人的,省得推錯了方向把人弄疼弄醒。 不過好在她的适應性很強, 跟兩人湊在一起呆了一段時間, 也算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隻不過每個晚上還要努力抵禦從各個犄角旮旯鑽進懷裡的身子, 還要盡量不在意識模糊狀態下把人摸個遍導緻端水不平引發喫醋…… 但總的來說, 比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多了些不至於讓人煩躁的麻煩。 她并不讨厭。 早些天說要帶他們回去見見江清, 話說出口後江簌又忍不住默默後悔一瞬,可對着兩雙怔然之後瞬間溢滿水霧的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隻能歎口氣, 暗自裡勸自己。 算了,早晚的事。 嘴上是這麼說好了, 可總歸也是來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