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襯衫,是單層真絲緞面,輕薄,軟滑。 接近膚色的香檳色,像珍珠似的,泛着細膩曖昧的光。 殷非異的手指忽然無意識地滑動,卻隻是陷入了腿上的蓋毯中。 領帶太緊,勒得他窒息,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從來沒在他面前這樣打扮過。 衣服很漂亮,而且化了妝。 眼睛大得過分,臉頰透着粉色,嘴唇上有水光。 她果真戀愛了。 坐情侶位,向對方傻笑,讓那個“學長”扶她的手臂,互訴衷腸。 合理,正常。 ——她過得真好。 見了他,也裝作看不到。 才一個月而已。 一個月,她便重獲新生,將舊人舊物全都拋了。 “殷總,您沒事吧?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