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律所絕大部分律師都回老家過年了,她是最後一個下班的,走出大門便看到陳燼一個人候在電梯旁。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他一偏頭,兩個人默契地相視一笑。 某人語氣明顯不滿。 “許律師就這樣把我晾家裡?” 許昭小步蹦到他跟前,雙手摟着他的腰,輕聲哄道:“哎呀,不是忙嗎?許律師得賺錢,不然怎麼包養你。” 說完,伸手摸摸他的臉,故作嚴肅道:“家裡飯菜準備了嗎?别想隨便應付我,我得讓你知道現在的錢可不好賺。” “是不好賺。”陳燼掐了掐她的臉蛋,挑起眉:“我都快被你榨幹了。” “” 許昭聞言慌張地四下一望,確定沒人才狠狠地掐了把他的腰。 “在外面能不能收斂點!” 某人慣常是沒臉沒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