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淵所有力氣。這件事他跟誰都沒說過,更不想告訴陸雲溪,可是不行,瞞不住的。 “怎麼會如此!”陸雲溪瞳孔巨震。 謝知淵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沒笑出來。他的指甲深深扣進椅子的扶手中,卻半點也感覺不到疼。這一刻,他想,或許他還不如死在離朝,那樣在她的心裡,他永遠是那個完好的他。許多年後,或許她還會想起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此不堪。 大殿中寂靜一片,忽然,一滴液體滴到地面上的聲音,聲音很小,卻異常清晰。 陸雲溪往那聲音處看去,隻見他的指甲已經深陷到椅子的扶手中,鮮血順着扶手流下,滴落到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她滿腔憤怒似乎煙消雲散,她知道他是個何等驕傲的人,此刻,他定然痛苦萬分。 但這種事,以後絕不能發生了,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