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走了。” 趙敘白沉默了下,具體的細節他清楚,自從祝立忠出獄後,他一直在關註動向,知曉對方回了老家,沒力氣鬧騰了,隻餘下苟延殘喘的平靜,而上個月則有消息傳來,說已時日無多。 他沒告訴祝宇,不想提這件事。 “然後我發現,”祝宇回頭,額發汗涔涔的,“我居然把他……把這事都忘了。” 趙敘白低下,撥開他的額發:“因為不重要。” 祝宇笑了一聲:“對,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呢,倆人沒羞沒臊的,不長心,花帶回來都忘記放瓶裡,這會孤零零地擱在鞋櫃上,葉子耷拉着,太可憐了。 當然,祝宇也挺可憐的。 衣服沒法兒穿了,要拿去洗,手腕和腳踝上都是牙印,不深,淺淺的一圈,不過這也怪祝宇,他太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