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是個嘴硬心軟的。 離開花店,寧豫一邊走一邊問他:“每年過來買的花都不一樣嗎?” 她知道他肯定會每年都過來的。 “嗯。”謝樅舟點了點頭:“不一樣才有新鮮感,我老弟是個挺有創意的人。” 他提起謝樅卓的態度很輕鬆,從不刻意逃避,也不掩飾懷念。 兩個人一起走到墓前,寧豫看着照片上那張和謝樅舟有七分相似的臉龐,也情不自禁的感到難過。 那麼年輕鮮活的一條生命,最慘烈的莫過於長眠於地下。 她和謝樅卓從未接觸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聽着謝樅舟絮絮叨叨地說:“這是你嫂子,嗯,之前和你提到過很多次的。” “夢中情人,娶到了。” 寧豫擡了擡唇角:“你都和你弟弟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