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時他擡手輕輕地擦了擦, 將那一塊肌膚擦得泛紅,才逐漸意識到那不是什麼灰塵,而是一顆痣。 細細想來這顆痣出現的并不突兀, 前段時間那裡就已經有一個隱隱的印記,他沒太在意,直到今天它終於長成了完全體。 克裡斯從身後靠過來,下巴擱在安塞爾的肩膀上, 眼睛還眯着,神情很是慵懶。安塞爾扣住他的手,面上的神情沒有太大的波動, 電動牙刷運動的聲音通過骨傳導傳到克裡斯的耳朵裡, 他輕輕蹭了蹭安塞爾的脖頸。 安塞爾不自覺地縮了下。 皮娜悄無聲息地跳到洗漱台面上,歪着頭好奇地盯着他們。 自打被從偏房移到正屋後,皮娜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适應, 將幾隻小貓崽安頓好後,就開啟了她每天到處巡視領地的日常。 安塞爾的家沒有一處沒有貓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