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不甚準確的地圖,靠着宋景對司想所在地的寥寥幾句的描述,躲躲藏藏、斷斷續續走了一個多月,她也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找對路線,就光憑感覺那麼走着。一路又饑又渴又累,這片大地四處都是腐爛的畸變體屍體,蒼蠅蛆蟲遍地。為了擋住那股子撲鼻的惡臭,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遇到司想的時候,她剛從兩隻遊散的畸變體手裡逃脫,逃出公路,又迎面而來另一隻破破爛爛的畸變體,撞上就對她展開攻擊。她覺得自己完了,掙紮抵抗間,她自制的口罩掉下來,對面的畸變體停了手,發出遲疑的嘶啞的聲音:“……沈……一聲?” 她才恍然察覺不對。 仔細看了許久,才從對面那隻面容潰爛,渾身流血散發惡臭的怪物身上,辨出幾分熟悉的模樣。 “司……想?” 她艱難地出聲:“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