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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3章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論真實性,我的思維攻勢是要強於他的。
但這并不代表我真的就學會了思維攻勢,一切隻是息災臨時的模擬。
少年顯得有些坐立不安,臉上的冷汗像冬日車窗上的霧,怎麼也擦不幹淨,他在這一輪交鋒中明顯輸給了我,可像他這個年齡段的小孩,總是不服輸的,他被他的主子派來試探我,不但什麼也沒試探出來,反而被我扒掉了底褲。
少年臉色紅白交替,局促地在褲子上蹭着手上的血,他似乎想再次強硬一回,可當他回憶起腸子被踩踏的慘烈疼痛時,他終於露怯了。
這很好,至少今天,他不用死了。
很多人對膽怯有深深的誤解,很多時候,膽怯并非懦弱無能的表現,而是人類這一物種存活下去的前提。
要對未知保持好奇,更要對未知心懷敬畏。
我重新卷了一根煙,叼在嘴裡抽着,問他:“小孩,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流派?”
“我叫許相思,是來自獅駝國本土的【靈刻師】。”
少年老實地答道,當然,這種老實也很可能是虛假的表演,乃至他的慌亂和坐立不安,他對我的驚懼,這些也都是表演的一部分。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註視着他,一字一句道:“許相思,我真心希望你和你家主子,這兩天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别外出,更别來淌我李某人的渾水。”
許相思擡頭註視着我:“如果我們按你說的做了,能獲得怎樣的好處?”
我告訴他:“好處是,將來等九公主登基那天,我會考慮留下三皇子的狗命,把他流放到南方大漠。”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走了。
走出院子,封十九和廖志堅帶着人馬,已經在外邊等我了,少女身穿一襲幹淨利索的緊身黑衣,神色間流轉着無盡的殺氣:“出發嗎?”
我說等等,找了一處隱蔽的庭院,我開啟它山眼,調來掃地婦女的視角,隻見在我走後,婦女丟掉掃帚,和許相思一道順着樓梯來到地下室。
地下室裡隻擺放着一張石床,三皇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註視着佈滿蛛網的天花闆,懶洋洋地問了句:
“怎麼樣?”
許相思冷聲答道:“這個人我搞不了,他手段在我之上,心也比我更狠。”
“他不知通過怎樣的途徑,竟然用我的手段,打敗了我。”
三皇子聽完,神色不起絲毫波瀾:“然後呢?”
許相思:“走之前,他要你宣佈退出奪嫡。”
三皇子一下不吱聲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陷入了深深的死寂,過了沒一會,那婦女突然陰陰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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