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酒液在杯壁蕩出細碎的漣漪。 這幾天池鸢一直沒來找他,連消息都寥寥無幾。他越想心裡越堵,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他早聽說了,她這幾天總圍着幾個小孩轉,又是做糖人又是陪着玩鬧。盛明栩擰了擰眉,心底莫名泛酸——她難不成是真的喜歡小孩?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像。池鸢那人,看着溫和好說話,心門卻關得死死的,從來沒對誰真正敞開過,更别說輕易交付真心。 正兀自出神,車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道身影快步靠近,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是池鸢。 她一落座,語氣幹脆利落,不帶半分拖泥帶水:“盛明栩,我要和你正式分手。” 盛明栩握着酒杯的手一頓。 “你的背景我都知道了,”池鸢别開臉,語氣平靜得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