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抗日神劇是越來越多,手撕鬼子榴彈炸飛機,花樣層出不窮。 李鵲極其虛弱,此時咬着牙,而那些人說完便離開了,沒有再停留。 現在打電話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在廁所裡邊應該會聽到她打電話的,所以唯今之計是編短信了,噼裡啪啦寫完之後,正想按發送的時候,上頭多了個聲音。 那就不單單是失憶這麼簡單了,如果是失憶,哪會一下子把六年的時光從記憶中抹去。 “我去D市。上次還有很多沒有遊玩的地方,這次去彌補遺憾。”司徒然一雙鳳眸似笑非笑的凝視着遊思瑜。 那身上的氣血隱隱就要沸騰起來,這種情況看的孫長寧眉頭微微一皺。 挂斷電話,李子銘歎了口氣,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樓下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裡有些壓抑。 ...